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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听说过什么天命女？”她转而问道。

下属想了想，而后点头。

“倒是听说过一点，据说，这位天命女是天泽王朝的人。之前是在青楼唱歌跳舞的，但此女十分特别，跟其他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她卖艺不卖……对了，她唱的歌倒是流传了过来，有一首叫做什么……水调歌头？？”

又见故人

冷霜愣了一下，“水调歌头？”

这特么不是苏轼的词么？

“那女子还有什么特征？”她立刻追问。

下属挠挠头继续说道：“就好像说之前成为了天泽皇帝身边的女人吧，天泽皇帝为了她连皇帝都不做了。其他的属下也不清楚，只知道世人传言得此女者得天下……”

冷霜目光冰冷，沉吟道：“那我倒真想见一见这个天命女了。”

竟然敢在这个世道自称天命女，真是愚不可及。

但她更觉其中有蹊跷。

却说不出来。

这个蹊跷，让她深觉和天泽的女帝纳兰昭月有关。

北上的途中。

昭月缓缓打开了离开飘渺居时陆清风给她的东西。

准确的说，那是她父皇留给她的。

她打开此物看了一眼，唇角也缓缓勾了起来，而后将它合上。

她现在心情不错。

缥缈山一行也让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派人重新查了萧庭夜停尸被烧毁的地点。

那里，连一点萧庭夜的痕迹都不存在。

除了有被烧毁的衣服碎片，却是连他拇指上那枚戴了许久的血玉扳指都未曾见到。

那是他常年不离身的东西，也是他喜爱之物。

若是整个人被焚烧，那么他手上的血玉扳指定会留下。

所以她当时便起了疑心，怀疑萧庭夜的尸体被人偷走了。

在那之前，因为萧庭夜的死和起大火后残留下的一点衣裳碎片，让她并未过多思考。

她当时的情绪也让她丧失了本该有的判断力。

而且，她未曾往萧庭夜的尸体被偷这个方向去思考。

后面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便亲自再次去现场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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