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采总觉得谢明朗这些年来的面相渐渐在变,大概是因为总是在笑,把眼睛都笑弯了,更笑深了,眼角的纹路越来越长,也越来越见蜿蜒错综,连带着脸上的线条都显得柔软了。他看了他好一会儿,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鬓角,可刚刚伸出手,谢明朗已经整个人扑过来一样用力抱住了言采,在他耳边喃喃叫了两句“老头子”,才换作他更熟悉的称呼,同样是两声:“言采,言采。”
于是言采的心跳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了,说不定是被谢明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感染的。他感觉到谢明朗的手从他的后背移到颈子上,而自己的脸也正贴着他的脸,他任由彼此的呼吸声起伏许久,才又一次地伸手,紧紧地搂住了谢明朗日渐消瘦的脊背,手指眷恋地划过突兀的肩胛骨,还是固执地说:“老了,不想演了。”
伏在他身上的谢明朗的身体依然是暖的,太暖了,肩颈上的汗意如此分明,就是太轻,轻得让人都会恍惚起来,听到言采的话后谢明朗又一次笑了起来,气息顺着脖子悄悄地窜进领口深处,摇头的时候他的头发乱糟糟戳上言采的脖子下巴和脸:“胡说八道。快去演,我想再看你演一出戏。”
言采接下戏之后,因为谢明朗的病而静止停滞的生活又一次流动起来。
言采剪短了头发,蓄起胡子,在家、医院和排练场之间奔波,随着排练的进度越来越到尾声,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坏——他开始明白谢明朗为什么执意要他演这出戏这个角色,并为跳入了这个不知道算不算是陷阱的坑里而生自己的气。第一次排完柯迪莉亚之死一场的时候他擦干满脸的泪,面无表情地狠狠捶了一下地板,血流了一手,把在场所有的人吓坏了,但当助理急急忙忙奔上台来送药膏和绷带,他看也没看,随手摔了出去。
这是言采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工作时发脾气。
那一天言采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生气过,当天的排练进度一完成就立刻离开。早一步接到通知的林瑾在排练厅门口堵他,不让他一个人开车。她的手抓住他胳膊的一瞬间言采勃然变色,冲着林瑾大吼:“这是要我死啊!”
林瑾被他吼得整个人都僵了,但也没有松开手。言采吼完这一句也怔住了,他看了看林瑾的神色,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别开脸:“你怎么过来了?”
林瑾捏着言采的胳膊不肯放:“来接你。”
闻言言采猛地转过头来,整张脸刹时间面无人色,林瑾猛地会意,赶快说:“不,不,明朗没事,我听说你伤了手,怕你开不了车,来接你。”
言采瞪了一眼她,才冷漠地一瞥左手:血迹已经洗去了,但伤口并没包上,小指一侧的手背上被粗砺的地板蹭破了一大块皮,也不怎么痛。他点点头:“开车也用不上你。我没事,你回去吧。”
“不行。大夏天的要是感染就坏了,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就更用不着你了。”
言采想甩开她的手,起先没用力,也就没甩开,到后来不得不抓住她的手把人推开,快步往停车场走。林瑾在他后面一路小跑地追着,一直追到车子旁边又一次死死地按住车门:“言采,我求你了,今天我替你开回去吧。”
言采看也不看她,垂着眼睛望着车门:“不然你替我去求求他,不演这出戏,这才是一了百了的法子。”
说完趁着林瑾一时没接上话的工夫,言采还是推开她,上车走了。
这段时间谢明朗去医院去得频繁,言采又有戏,两个人临时搬回市内的公寓住,取个方便。他赶回家的时候谢明朗果然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听见言采的推门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也算着你要回来了。今晚出去吃吧?霏霏打电话来要我们过去吃饭,我觉得太远了,就推掉了。”
言采的脸色还沉着,听见他的问题静了一静,才答:“随你。”
谢明朗笑着点头:“手给我。上完药我们就走。”
“你到底找了多少人盯住我,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到你耳朵里了。”谢明朗上药的神色很专注,言采在一边看了他很久,还是轻声开了口。
谢明朗头也不抬地说:“唔,被你发现了,全剧院都是我的线人,替我盯着你的……下次发脾气摔东西就行了,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自残,活回去了……你别动,好像看见根木刺了,给你挑出来。”
他的语气里总是有笑意,真真假假分辨不得。言采也不去计较,继续无言地注视着为了挑出那根细刺而把脸都凑到自己手边的谢明朗,他任他努力了很久,才又一次开口:“不管排多少次演多少场,演戏就是演戏,两码事。”
谢明朗的全副注意力都在言采的手上,屏气凝神半天,终于把那根刺挑出来,在言采面前邀功似的晃了几晃:“好了,挑出来了,可以上药了。”
“谢明朗。”
“嗯?”
得到回应之后,言采反而默不作声起来,蹙紧眉头望着谢明朗,脸色说不清是阴沉还是忧愁,目光中颇有审视的意味。谢明朗任由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做了先开口的那个:“我知道。”
于是言采点头:“那好。”
上完药之后他们按计划出门吃晚饭,吃完在餐厅里喝了点酒,不知不觉就消磨到了八九点钟,来的时候他们把车停在了离餐馆有点距离的地方,回头取车的路上谢明朗不知怎么腿一跛,差点摔了个大跟头,言采一把把他拉住了,直到上车,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就再没放开。
时间还早,路上人来人往,看见他们,很多人都不免扭回头甚至是停下脚步看一眼,夜色里反正他们也看不清楚,就根本不去看,谢明朗慢悠悠地看了看天,又转向言采:“哪天我去看看你排练吧。”
言采却断然拒绝了:“你别来。我会分心。”
谢明朗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看了你半辈子,拍了你半辈子,从来没见你分心过,怎么临到现在,就会分心了?”
言采不肯说破,只是坚持:“等到时候公演了,我也不想你来看。”
谢明朗故作惊讶地盯着他:“当初要你接这出戏,就是我自己想看。这倒好,你演都演了,还不准我看。不讲道理。”
言采反而微微一笑:“是啊,就是不讲道理。”
他承认得如此磊落,谢明朗不免被噎了一下,挑眉又去望他,正要理论,言采收紧了手指,站定脚步:“别来。”
不知几时起,他脸上的笑容蒸发殆尽,嘴角边的纹路尽然流露出忧愁苦涩的意味了。谢明朗感觉到对方手上的力气,尽管这丝毫不能带给他疼痛。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扳开言采的手指,两只手一得闲,他就抱住了言采,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
谢明朗去剧场给主要演员拍照是在距首场演出只剩下一周不到的一个下午。身为主演的言采却直到摄影师的身影出现在剧场大厅的一角才明白又被骗了。当时所有的演员都在,他发作不起来,只能看着谢明朗和剧组上下寒暄,看着他坐在观众席的一角整理器材,却不肯走近。直到顾雷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压低声音说:“你们真是合伙挖个坑让我跳。”
朱雀·禁+番外 青龙·魂(穿越时空)+番外 从商家庶女到落跑皇后:江山为媒+番外 帝王侧/宠妃上位记+番外 斩了拜堂鸡,世子夫人要和离 吾皇万岁 重生后,真千金成玄门大佬震惊全球 方兴未艾 跟太子退婚了,我嫁摄政王怎么了? 单恋+番外 爱似狂澜(原在彼岸) 浮光(原版+修改版)+番外 主母她有读心术,重生换亲成卷王 重生侯府主母,渣夫逆子全部火葬场 科研小辣媳,宠得糙汉老公扛不了 乱魂舞(穿越时空)+番外 八零军婚:小辣媳被独宠了 咫尺阳光+番外 女尊:帝女重生后绑定了生子系统 偷听我心声,我母后坐不住了
关于一胎俩宝神医狂妻太逆天穿越而来十八年,云苏城都是个小绵羊。一朝中毒,不管三七二十一,睡了自己暗恋了十八年的大佬。从此,多了一对妖孽。丫头跑前跑后,娘亲,娘亲,爹爹问,他今日得到认可了吗...
通宵玩下英雄联盟无限火力模式,居然也能穿越仙侠世界!?还带着英雄联盟沙漠死神技能?哈哈哈,居然还带着无限火力BUFF!?李道天仰天狂笑,这妥妥的主角模板没跑了,注定秒天秒地秒空气啊!我吐!蚂蚁不能叠Q也就算了,杀鸡屠狗居然也不能叠Q!?怒!不能叠Q玩什么狗头!?我要你这无限火力BUFF有何用!?这也就算了,居然还没有灵根不能修仙?穿都穿了,难道不是主角!?当李道天已经准备放弃期盼之时,发现了技能的真正打开方式。…PS简介无力,欢迎看官大老爷,入内品鉴指点,这是带着英雄联盟无限火力BUFF,还有狗头技能,穿越仙侠世界的故事…。如果您喜欢带着无限火力狗头技能穿越仙侠,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
我和他曾经一度春风,再见时,我已经为了最爱的亲人妥协嫁做他人。我以为我和他再无可能,当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离,相遇之后,被他步步紧逼。当那段极度扭曲的婚姻最终走到尽头时,他牵起我的手,带我走过世界的繁华,看尽世间温暖。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步入他给我编织的陷阱,最终节节败退。而到最后,即便失忆,我还是信他。即便前方荆棘丛生满目疮痍,我还是心甘情愿的沦陷其中,哪怕他带给我的是另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
上辈子沐笙历经艰辛,终于得到‘女人的秘密’的入选邀请函,然一场意外,回到当年初入模特圈的时候。那个时候,华夏国还没有超模,那个时候,国际舞台上没有东方面孔。重生归来的沐笙,毅然选择了与上一世不同的道路,一条更艰辛的道路,一个披荆斩棘的道路。原本以为要独自攀登上高峰的她,某个人却牵起了她的手,一起携伴前行。某热门综艺节目导演沐笙啊,要不要当我们节目的常驻嘉宾啊?沐笙??不是说好只来一期吗?导演哎呀,你性格太吸粉了,你看你那一期播出后,我们收视率都爆了!要不来混综艺圈吧?沐笙我混模特圈的。阅读指南1本文1V1,走轻松爽文路线,不虐!2情节虚构,娱乐为主。3书友群442060939如果您喜欢我混模特圈的,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古穿今的静妃只想岁月静好vs五爷一心要拉静妃上天。静妃,曾经也算宠妃,皇帝死后她又活了五十年,没想到眼一闭一睁,成了十八岁的小姑娘。只是这姑娘太惨了点。静妃娘娘当务之急,得活下来。姜黼,一个活着的传奇,名门望族姜家又一位无冕之王。年仅二十八岁集中西医于大成,但医者不自医,算命的都说他活不过三十岁。姜五爷眼看要上天了,天上掉下个静妃娘娘。本书又名你就是我的命静妃娘娘静静的,我像乌龟还能再活八百年。姜五爷姑娘,醒醒,春天到了。如果您喜欢五爷又想静静了,别忘记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