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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卓言卿避重就轻道，“开了一家小公司。”

“那你是想要和我爸爸合作吗？”柯娴静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柯董，“爸爸，卓大哥能力这么优秀，他的项目肯定不会差的，您要多考虑考虑啊！”

柯董哈哈笑了起来，虚点了点柯娴静，“你这小丫头，懂什么呀！”

柯娴静满不服气道：“我不小了！今年都已经高二了。”她转了转眼珠，“我成绩还不错，之前还想着要报考军校呢，我们老师说了，军校里也有适合我们女孩子的专业。”

卓言卿夹了筷子菜，起身给柯董添了杯茶水，拿着茶壶走了出去，“服务员，刚才给你的茶，重新沏一壶过来，速度要快。”

他捏了捏眉心，强压着心底的烦躁。

在部队里待习惯了，凡是都喜欢雷厉风行，实在很不喜欢这种绕着弯子的说话。

包房的门虚掩着，柯娴静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红，小声道：“爸爸，我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柯董食指抵在嘴唇处，嘘了一声，指了指门缝，摇了摇头，柯娴静这才闭上嘴巴，满心委屈。

卓言卿在外面一等就是五分钟，再进去时，距离十点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

“柯叔叔，这茶再泡就没味了，我让他们新沏了一壶，您再尝尝。”卓言卿给柯董将茶倒满，这才看了眼柯娴静，“柯小姐喝茶吗？”

柯娴静一脸惊喜将茶杯举了起来，“喝的。”她想了想，到底没忍住，“卓大哥，我们一个院子长大的，你和我爸爸一样，叫我小静就好了。”

：送柯娴静回学校

卓言卿放下茶壶并未说话，甚至没打算再动筷子，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柯娴静咬了咬下唇，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柯娴静却觉得不及心中万分之一。

九点五十，张力敲响包房的门，“柯董，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就要出发去会议室。”

还不等柯董开口，柯娴静惊讶的啊了声，“爸爸，您怎么不说您还有会啊，我都让同学们先走了……”

柯董皱眉道：“你也真是的，和同学说之前，怎么就不先问个清楚，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我们来不及送你。”

卓言卿理了理衣服，“柯叔叔，如果您放心的话，我和小庄送柯小姐回去。”

柯娴静眼睛一亮，脚尖不断在地上轻轻蹭着地面，尽管心底雀跃，还是克制问道：“卓大哥，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卓言卿没说话，跟在张力身后的小庄适时开口，“怎么会麻烦，送柯小姐回家，是我的荣幸。”

柯董眉头还是皱着，假装数落道：“你啊你啊，做事从来不顾后果。今天遇到的事言卿还好，要是遇到别人，我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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