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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说：“如果他不是凶手，那他现在会在哪里？”

季云晚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找了他一整天，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能问过的人也都问过了，全都一无所获，所有认识的人都联系不上他。”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主动失踪，一个是被动失踪，如果是被动失踪的话，说明很可能凶手不是他，而且……”严烈话还没说完，忽然敏感的察觉到季云晚气息有些变化，他立刻问：“云晚，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很担心他，如果像你说的，他是被动失踪，那他很可能会遇到危险，你忘了吗？现场可不光有明冉的血迹，还有原澈的，如果人不是他杀的，那就很可能是他也受伤了，而且很有可能……”季云晚深吸一口气，显然不想去想那种可能。

也许原澈也已经被杀了……这种可能。

如果这个人不是原澈，她肯定能更冷静的分析所有的可能性，但是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无法完全的冷静思考。

就像当年得知许瑶出事，她因为情绪崩溃而失去理智一样，如果她当时能更加理智的话，说不定就不会白白浪费昏迷的那七个月时间。

而现在，她也没有多少时间能浪费了，不管原澈是不是真凶，她都要抓紧时间找到他。

“把原澈当晚回公寓和离开时候的监控录像截图发给我一下吧，还有原澈最近的电话记录，聊天记录，我现在还去不了警局，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分析。”

“好，你现在在车上？”

“当然，你是想说我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开车吗？”

严烈沉声道：“如果真凶不是原澈，那么原澈的失踪就可能意味着另一个嫌疑人的存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云晚。”

“我知道，不用担心。”季云晚说：“我不会再让自己成为凶手的目标的，你不用想太多，我可没有那种总是吸引变态杀人犯的体质……好了，我听见有人在喊你了，去忙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挂了电话有一会儿了，严烈还脸色沉重的盯着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季云晚说自己没有吸引杀人犯的体质这句话的时候，他想起了林修。

林修还没有被判决，比起当年的周继凡，要等他的判决显然还要迟一些，因为他所犯下的罪，不比周继凡要少。

林修是一个非常极端且聪明的反社会人格，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丝毫的同理心，性格极端冷血且自私，自始至终能在保全自己生命的情况下与他真正过招的，也只有季云晚一个人而已。

如果原澈也跟林修一样，都是一个非常会隐藏自己真实一面的杀人犯，那季云晚一定不会发现不了，就算她为了亲情也许会失去理智，但不证明她连自己身边的人会不会成为一个杀人犯都看不出来。

所以，原澈到底是不是凶手，现在谁也无法下结论，那些网上乱七八糟猜测的言论，让人看了都心烦。

案发第四天。

从有人报警那天开始，刑警队的人也一直在讨论这个案子，但是这几天一直没有什么头绪，原澈的行踪也同样是不明。

“既然原澈曾经有过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还因此住过院，那你们说，他会不会也有那个什么……人格分裂？除了我们认识的那个原澈，他还分裂出了一个杀人犯的人格？”

“你说的有道理，不然季顾问也不可能没发现他的真面目，有可能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另一面。这么说就想得通了，我查过，如果真的是多重人格分裂的话，那分裂出的人格做了什么本人都不知道，所以说不定……真的是原澈杀了人又逃走了。”

“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你看，就连他的秘书都说，他的性格有的时候会忽然变得非常古怪，尤其是在遇到跟季顾问有关的事情的时候，特别容易偏激，季顾问刚和咱们严队在一起，这事儿被他知道了，他能不疯？说不定这个明冉就是撞在枪口上了，从聊天记录来看，这个明冉不但嫉恨季顾问，还对原澈死缠烂打，原澈如果在冲动下对她动手也不是不可能。”

“是啊，现在证据差不多了，杀人动机也有了，唯一的嫌疑人还在逃……说白了，这要是放在别的普通杀人案里，再发个嫌疑人通缉令，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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