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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平玉安一边服侍梓卿更衣一边提到太後今天厚赏了三位娘娘,梓卿只专注问了有没有插菊看上眼的,结果玉安说娘娘看起来很平静,根本没有半分欢喜。梓卿并不太在意,从相识至今,就未见他对珠宝首饰有什麽兴趣。
玉安不由自主就小声强调:“或许娘娘是心理不舒服,连稀世凤钗都讨不了娘娘欢颜。”
梓卿懂自己的爱人,共同生活融合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越读得懂爱人的心,所以他不会产生二修二玉那种误会──为小世子而赏的不痛快。虽然世子的出生对爱人是一种伤害,但那是自己对皇家不可不为的责任与义务,同时也有保护爱人的成分,梓卿相信爱人并非狭隘之心而且能够理解这种不得而为。
进卧房,看到那边案桌上的赏赐,果然都是些珍宝饰品,难怪他不喜欢。掀帏欲入,练武之人的敏锐就让他发觉了插菊的异常,一个人身体放松或者绷紧状态他仅凭气息就可以判断。
迟疑刚想唤人,无意间再入目烛光下闪耀著的首饰却不见所谓的稀世之珍,梓卿若有所思,当下双手的动作就变得轻缓,慢慢将爱人侧身略蜷的身体放平。
插菊眉头皱了皱,悠悠转醒,微微一笑:“回来了。”
梓卿不答,轻轻掀开了插菊身上的锦被,果然,一只璀璨耀眼的凤凰栖息在那美丽的身体。
“你这是何必?”梓卿虽然是问句,却没有责备之心,这是他们之间日久培养出来的,生活中无需客套应酬的沟通口吻。
看到梓卿心疼地用指腹来回抚摸自己衔凤之处,身体的略微不适,心头的一丝沈郁也飘散:“太後凤驾明日临府,我们初次相见我就担下失敬之罪,王爷不也难做吗?或许圣上也会亲临吧。”
“恩,母後他们都来,你再不改口母後面前才会失仪。”梓卿缓缓想抽出凤钗,然一动插菊就不由深深抽气。太久没有配钗了,单薄敏感的粘膜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火辣辣疼感。
“自讨苦吃,母後多虑了,你也配合著她胡闹!”梓卿瞪眼低斥,除钗的手依旧很小心,话语也坚定:“本王曾经许诺你,身子好了再不弄这些委屈之物!”
这一瞬间,插菊心头才溢出欣慰,初始他赐予的凤钗浑然不觉对自己的糟蹋,反而以施恩之态自喜。眼下连太後对自己的“施恩”也违抗阻拦,若非等同视己,上位者的俯视中,这“恩赏”到“委屈”岂是轻易可跨越的?
听闻三妃同赏,插菊就知道明天怕是太後有备而来。恩旨的次日就有三妃谒见,谁敢不佩戴太後的恩赐呢?郡主即使身居亲王正妃,也同样不敢顶著金步摇而弃凤钗,不得不自降品阶迎合太後。
而世上好男风者大多只是锺爱青春少年的肉体,即使带回家也是几年光阴过去,一旦色衰就会被转卖(送)或者放出去自生自灭,最後能够被纳为妾保个晚年温饱的都是凤毛麟角,对他们保护不仅没有,相反对士族豪门的主母却有法可依──按王朝律法男妾不得与妻同比。插菊心中有数,在看见开蜡後的钗头已经是圆滑的(发髻上的是尖头),就明白了宫里的用意。
正妃的郡主头上无论多华美的凤钗也等於被剥夺身份,而自己的“身份象征”在那无法见人之处。如果为了表示谢恩以及初次相见的敬茶,就只有缠阳佩钗。早就凭著自己的努力成为人,并且成为男人的插菊,怎麽肯如男妾给正妻或者长辈敬茶时一般:男阳被裹缠得密密实实,由裆部穿透衣衫而出,或提前簪入了主人的赏赐,或等待主母赏下认可,众目睽睽下被人“伺候”装点上。
有了那段病痛难熬的经历,除了为自己身子而偶然尚需要的血珀,无论是代表权贵的飞凤钗,还是价值惊人做工精湛的护奶罩和护阴套,插菊几乎都遗忘了它们。太後懿旨赏来的,插菊也清楚自身的力量不足以改变,能够为自己挡下如此“厚爱”除了王爷别无他选。而王爷是否愿意违抗懿旨维护自己?毕竟那是当今太後,他的生母。
从进王府那天算起,插菊从来都不需要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争宠,可皇家本能就会认为他必然仇视生子的曦妃,来自皇家的压力显然是要挫他的专宠趁机扬曦妃之威。太後钦点的曦妃,如今又为王爷开枝散叶,为皇家诞下世子,太後对她的恩赐才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说话间钗已见头,梓卿迅速撤出钗。插菊忍不住双腿颤动,梓卿压著他凑近了细细查看,玉眼儿微微张开,明显红肿且挂了血丝,不由有了些恼意,抬手就要拍上臀侧,偏偏看见他蹙锁眉头忍疼的样子,顿时满心都是不舍。
“来人!”王爷之怒必然要找个途径发泄的。平时夜里安寝後若王爷娘娘唤人,左右耳房中休息的四人一般也只出来一对,今听得王爷动了气,四人齐声前来应命。
“玉平,传令安二即刻请太医;玉安,带那两个疏忽的奴才领五十板子;你们俩回头也滚到院子里去领家法。”
四人都被王爷的怒气震慑住,二玉是王爷面前最早资历的婢女,而二修是娘娘带进王府的,无论王爷还是娘娘都非苛刻的主子,这些年极少有训斥的时候,更别提这麽没给脸的责罚。
还好玉平是机灵的,一听请太医也知道必是娘娘不适王爷才变了脸。不敢辩解地转身就要跑出去。
“且慢!”娘娘发话:“你们都下去吧。”
四人互相对视脚下都未移动,过了一会才听见王爷闷闷出声:“出去!”
这次他们悬著的心飘飘忽忽地落个踏实,修翊甚至对二玉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听到他们都退出去,半挂在梓卿身上的插菊轻笑出来:“你这是做什麽,又迁怒无辜。”
“这会不疼了?”梓卿手中握著半硬,再次确认。
刚才插菊阻止了他的王命之後,又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插菊身子好了之後,他们之间琴瑟和鸣更加默契,一个是受教於皇家房中秘术,一个是身怀绝技。要说昔日的插菊是为梓卿量身打造的,今朝的梓卿又何不是为插菊天造地设呢?
一个吻已经令互相兴奋冲动,而在手中跳动半勃起的表现令梓卿安心,证明他没有大碍。这也是他为何许可了插菊不追究四人之罪。
“疼,”一个字梓卿眼睛就凌厉起来,插菊趴在梓卿胸前慢吞吞地说:“也算不得疼,只是热辣。既然不影响(勃起),我不愿意……”
“不愿意还不珍惜身子,你是又想垫巾子?”梓卿忿忿不平地把插菊翻下身,分拨雪臀,轻烟一般的木芙蓉正隐约浮出,碧绿的穴心夹含著一颗肠露,带著点惩罚对准自己的专属挺身而入。
一如既往地舒适到让人忍不住要叹息;插菊一如既往地摇转吸吮入侵者,等待暴雨疏狂,或是淫雨霏霏。可惜梓卿没有一如既往地发动弓箭,简单地将插菊环在胸前,就静静不再有任何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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