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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之，失之。

太一不再去看任何人，耳边听着他们的笑声就行了，他与通天对视一眼。

“通天，得偿所愿的感觉如何？”

“不想再重来了！”

圣人之尊的通天不假思索地回答，谁敢再跟他来一场重生，毁掉他辛苦得出的结局，他一定会想和那个人死磕到底。

太一挑衅一笑，问出不论高低贵贱，每个生灵心底深处对另一半渴望的话“你做好准备了吗？陪我看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活到生命的尽头吗？”上次混元河洛大阵里的地老天荒岁月，把耐不住性子的通天折磨得够呛，见阵就想逃跑。

通天这回信心十足，应道“这有何难！”

洪荒的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就是无量量劫到来的那一天。

而圣人，没有生命的尽头。

他已经品尝过孤独了，岁月算的了什么，最可怕的永远是无人可以吐露心声，一个人坐在碧游宫里坐忘人间，注视那一个个短暂但幸福的人生。

宴会安静下来，所有人专注地听着两人的交谈，没有人活到亘古，但是看着东皇太一和上清圣人就仿佛产生了一种见证亘古的滋味。元始轻叹一声，本体消失在座位上，留下比他更加淡漠的化身坐在那里，不去给两人添堵。

圣人大婚，天地有感，降落功德。

一拜天地，二拜盘古，三拜彼此。

来自紫霄宫的两名童子显现，第二次出现在众位圣人与大能者面前，鞠躬奉上礼品“恭贺两位圣人老爷大婚，道祖老爷无法前来，命我们二人送来贺礼。”

两名童子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忧无虑的天真，笑容真挚，不复玉帝和王母的姿态。

能够为圣人带话送礼，单纯的昊天和瑶池感觉到荣幸。

“老爷说——”

“天道承认，众生皆妖。”

这一个量劫，妖族胜利，人族未生，众生皆可为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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