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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列作为一个数学方面的高材生，领导球队似乎并不是他所擅长的——哪怕在伊顿的球队里，他也并没有担任任何领导性的工作。’

‘当球员成为boss，曼联将走向何处，让我们拭目以待。’

伊格纳茨第一次在卡灵顿门口遇见抗议的球迷是10月初的一个早上。

他就住在海勒送的公寓，每天步行十分钟去训练。抗议的球迷拉了一条不长不短的横幅，七八个人站在门口吵嚷着。

门口的保安大叔隔着老远就看见他了，立刻叫其他人去把伊格纳茨围在中间，几乎是用推的把他推进了训练场。

抗议球迷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只能气急败坏地原地解散了。

被护在中间的灰发男孩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他试探性地问了问，不想让自己心里的猜测成真——虽然他对自己的思考能力极为自信。

大叔怜爱地踮起脚摸摸他的头：“孩子，你不要管那些被煽动的，大家还是爱你的。”

伊格纳茨的心一下沉进谷底了。

“他们是球迷吗？”他听见自己这样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不，你很好，你是曼联最好的小巫师，他们只是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蠢话，做了一些不该做的蠢事。”

为什么呢？

他整场训练都魂不守舍，爵士看着他梦游一样的状态，皱着眉让奎罗兹把他下课留堂。

“你这是怎么了？”

伊格纳茨迷茫地看着他：“我做错事了吗？

爵士的表情严肃了：“你见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他点头，“门外有球迷在抗议，或许是在抗议我。”

吹风机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一群足球流氓，就当他们是在放屁。”他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你在球队里什么样子，我清楚，你的队友清楚，你自己更清楚，别让他们把你的脑子都带坏了！”

“我不难受，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家总觉得我会和俱乐部有矛盾，我会为了自己的出场时间丝毫不顾球队的利益呢？”

他心里很复杂，一股脑地把自己的疑惑倒给老师听。

“我…我踢球不为钱，也不为名，这两样在我出生时就已经伴随我左右了。这只是我的一个爱好，足球是团体运动，为了谋求胜利，球队利益是不可能屈居个人利益之下的。”

弗格森也想问，为什么媒体也好极端球迷也好，总是不能相信有些人只是单纯喜欢足球呢？非要把一件本可以纯粹的事情复杂化吗？

“我没有办法解释这个问题，但我可以保证，大多数曼联球迷都是爱你的。球队的球员支持率，你一直排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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