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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蔡老闻言才正眼看向陶运昌,声音带着寒意,“哦,我想起来了,那天带小立去仓库拿美娟的肖像,你在里面呆了很久。”他顿了顿看向谢立和王斌道,“那绳子不是后来查清楚了,是美娟自己买的。”
&esp;&esp;陶运昌咽下不适,又问,“您让陈阿姨做那样的模特,不怕谢立知道?”
&esp;&esp;“美娟和其他模特,都是自愿的,这不过是艺术的一种。我们各取所需,没什么见不得人。”蔡老幽幽道。
&esp;&esp;陶运昌只觉得身上发凉,压低声问,“或许,您也不怕我将暗房里的照片传播出去?”
&esp;&esp;蔡老抬眼,那目光让陶运昌想起那张红线缠绕的长刀画。老人只看了陶运昌一眼,就似是明了道,“你有什么事,我听听看。”
&esp;&esp;陶运昌松了口气,只说,“想您帮忙,再查查王局,有没有其他犯案的证据。”
&esp;&esp;蔡老皱眉问,“你和王局有过节?”
&esp;&esp;陶运昌摇头道,“这个案子查不清楚,陈阿姨就算去世了,也会背上罪名被人说三道四。”他抬眼看向阳光下,与王斌聊得眉飞色舞的谢立说,“那样谢立会很难受。”
&esp;&esp;老人闻言看他,年轻的脸上却有别样的温柔,他了然道,“你是为了小立。”
&esp;&esp;“不算,”陶运昌顿了顿才说,“案件的被害人是我父亲。”他又怕被误会,补充道,“但这不重要。”
&esp;&esp;蔡老多少有些惊讶,沉默良久方开口说,“虽然暗房的照片散播出去会让我苦恼,但是,也不足以构成威胁。”
&esp;&esp;陶运昌有些许的慌忙,但他开口前,蔡老又道,“不过小立给我带来很多快乐,我愿意帮帮他。”
&esp;&esp;他说完便不再理睬陶运昌,向吵嚷的王斌和谢立走去。
&esp;&esp;于蔡老家用完晚餐,三人方才离场。送王斌回家时,他不住称赞宅邸的漂亮,蔡老的和善。今天谢立看了蔡老的新作,还是对老东西有些敬佩,也对王斌说,“他人确实可以。”
&esp;&esp;送走王斌后,车里安静了些许。谢立看得出陶运昌仍不喜欢那栋房子,他沉着嘴角开车,模样冷淡。谢立点开欢快的手机音乐,车内好歹热闹些许。陶运昌也没有让谢立关掉,一路听着闹腾的声音开回了家。
&esp;&esp;洗了澡,铺好床铺,陶运昌的兴致依旧不高,没什么多话地给谢立吹完头,就躺在地板的软垫上看杂书。谢立慢慢凑到他身上,见陶运昌没有反应,便整个人趴了上去。陶运昌的胸膛比谢立宽一些,压住安全又温暖。谢立趴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打瞌睡。在他打了89
&esp;&esp;两天后的劳动节,陶运昌一大早就离了家,十点多回来时,手上拎满了保健品和水果。谢立叼着面包,见陶运昌着休闲西装,比平日正式很多,他生出奇怪,将面包放进番茄汤汁里,蘸了一圈问,“不是只去程宇家吃中饭,需要这么隆重吗。”
&esp;&esp;“程叔和阿姨对我,一直都和家人一样。”陶运昌嫌弃地拿纸巾抹掉谢立脸上沾的汤水,又说,“今天不仅你表姐会去,你姨妈姨父也会去。”
&esp;&esp;谢立一头雾水,“他们亲家聚会喊我们干嘛?”
&esp;&esp;“吃饭而已。程叔倒是和我说过,想要见见你。”陶运昌要谢立去换衣服,谢立说想洗碗,还问他,“程叔叔知道我们的事?”
&esp;&esp;“八九不离十。”陶运昌拿走碗,赶谢立去换衣服,说厨房里多得是碗等他回来再洗。谢立只得老实上楼了。
&esp;&esp;准备完全,两人驱车向程宇家。
&esp;&esp;门铃按响,谢立傻立在门口,程宇父亲拉他进来,笑道,“还记得第一次见小谢,那天是过年吧,运昌半夜打电话说同学被群殴,要我帮忙派人过去。”程父先骂陶运昌乱买东西,又对红脸的谢立说,“转眼都六七年了。当时看到小谢倒在地上,我就想这些孩子怎么回事,也不好好上学。现在看来,都长大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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