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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极了他最爱的女人的味道。

沈斯年只当是自己在做梦。

甚至懒得睁眼就这么斜靠在女人的身旁，神情倦怠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沈爷，她死了。”

“轰——”

脑袋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地敲击，将所有的疲惫，悲伤，绝望，不可置信全部覆盖，沈斯年跌撞着站起身，仿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手死死的握紧孙晓娆的衣袖，女人的脸色亦是苍白无色，强撑着一口气看着沈斯年。

默默承受着男人的怒火。

孙晓娆知道，沈斯年不会爱他了。

良久，沈斯年仿若有些虚幻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

他明明就站在孙晓娆的身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孙晓娆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那种遥远的梦幻的不切实际的感觉，让他感觉害怕极了。

“为什么？”

“因为她是沈家的罪人。”

明知道这样做会让沈斯年恨她，可是孙晓娆没有选择的机会，她也不想要所谓的选择。

孙晓娆眼睁睁的看着沈兆廷沦为弃子。

就算是沈家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就算是提供最好的资源培养出来的天之骄子。

一旦被沈家所淘汰。

最后的下场惨烈无助。

沈斯年作为沈家仅有的儿子，但绝对不会是最终的选择。

他如今已慢慢失去老爷子的喜欢。

所以，就算以后会被沈斯年怨恨，就算他对自己讨厌也罢，那个女人非死不可，这是必须的。

沈斯年张着嘴似乎想要反驳，可到头来他无奈的发现，孙晓娆说的都很有道理，她不过是听从老爷子的命令行事，她没有对不起谁。

恍惚间，沈斯年仿佛想起最后见到她时的画面，她缱绻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动情的看着他。

那个时候他几乎可以确定。

那个女人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一切，终将尘埃落定。

三天后，沈兆廷被秘密安葬。

为避免给沈家惹上麻烦，沈兆廷的葬礼草草结束。

更是没有多少祭奠的人。

孙局听说孙晓娆的事情之后，有意带走孙晓娆，毕竟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是养尊处优的，孙局是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女儿被人欺辱。

沈老听说之后拖着病体与孙局聊了很久，具体是什么内容不得而知，反正一等孙局离开之后便派人将沈斯年带到房间里面。

等到沈斯年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由两个佣人从房间里面抬出来，他的手有气无力的耷拉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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